草莓口味的壁虎

【双黑太中】宰式幽默00

轩辕氏汤圆:

*前篇01之前的时间线所发生的事情




@栗无 点的一言不合就开干




*时间线在太宰叛逃之前




*太宰先生亲身示范错误的表白方式之后后果会有多严重




中原中也翻身起来,坐在床沿边儿上,点着烟,裸着光洁的后背。


 


烟雾袅袅的升起,模糊了中原中也的视线,中原中也狠狠的啧了一口烟屁股,不耐烦的直接把烟头给丢在地上,看也不看那金贵的地毯。


 


这是最后一天了。中原中也心想,他又有点想抽烟了,不过刚刚那根是他烟盒里最后的一根,这让深夜突然悠悠转醒的他有些没由来的烦躁。


 


中原中也正烦躁着,一只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搁在了他的肩头,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


 


中原中也看也不看那手的主人,一句谢也不说就叼起了那根烟,一声打火机的脆响,白色不透的烟又重而缓缓的升腾而来。


 


太宰治的手绝不仅仅只有好心的递根烟那么简单,那灵活的过分指尖开始在中原中也的背脊处流连,不时的在背上的红痕处画着圈,中原中也的背向来都是敏感点,给太宰治的手指勾勾得差点没把烟给掉在地上,他不耐的回头瞥了床伴一眼,而罪魁祸首太宰治只是勾唇露出一个安然的笑容,仿佛他所做的都是心安理得的事情。


 


第二根烟也抽完了,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也必须开口了。


 


“我记得今天是最后一天...”中原中也开口说道,他从昨天一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昨晚的激烈纠缠之中还在想,太宰治不满于他的不在状态,很是恶意的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恨得中原中也心痒痒,要不是手脚都给顶弄的酸软没了力气,他准要把太宰治踹下床。


 


太宰治很是认真的坐直了身,他的眼眸里是少有的宁静,而不是一如既往的死寂,一个有经验的人能够很分明的分别出一潭死水和一潭静水的区别,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眼睛,把后半句话给生生的憋在了喉咙里。


 


该死,中原中也心里怒骂,该死。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太宰治的荒唐提议。


 


——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第一次发生在约莫三个月前。


 


酒精、烟和女人,汗水和血液的味道充斥在整个空气里,过多的人气味也过于的混杂,他喝了酒,太宰治也喝了酒,别在腰间的枪管在发烫,也不知道是谁先扯过谁的领子,谁先褪下了谁的长裤,在鱼龙混杂的人员和密集的人群中,他俩愣是一手抓住了对方,毫无剧本可言的来了一发,激烈的就像是要在床上将对方扼死。


 


中原中也第二天是先醒来的那个,他也是坐在床沿边抽着烟,散散睡气,顺便理理思绪。


 


太宰治是给他浑身的烟味弄醒的,他睁开了眼睛,没有像床笫之前的情人一般做出过分温情的举动,他就是安分的躺在床的另一侧,床很大,他和中原中也隔了老远,那只藏在绷带下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太宰治的皮肤苍白的让人害怕,于是他的眼神也连带的让人害怕起来。


 


“你第一次?”太宰治问道。


 


“嗯。”中原中也简单一点头。


 


中原中也不到十秒就已经接受了自己和太宰治趁着酒意来了一发的事实,说实话失身于男人,特别是一个自己恨得心痒的男人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中原中也也懒得想那些矫情事,平心而论一半责任还在自己,自己又不是女人,没必要为了一场419哭哭啼啼,现在的太宰治恐怕才是想要哭哭啼啼的人,中原中也想到这里看了看太宰治,太宰治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着他,眼神里茫茫的什么也没有。


 


人人都说太宰治有一双让人心悸的眼睛,唯独中原中也不怕。


 


中原中也掐灭了烟头,他揉了揉酸软的腿起身穿衣服,太宰治在问了一句中原中也是不是第一次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中原中也大大方方的在太宰治面前穿着衣服,一边想着太宰治昨晚到底是喝错了什么酒才会把他看成漂亮姑娘然后把他拉上床的,中原中也对于生理方面的需求没有太宰治那么频繁,他不知多少次被太宰治戏谑为冷淡患者,他也懒得解释,中原中也拿得起放得下,得得了失得去,没太宰治那么做作。


 


太宰治就躺在床上看着他换衣服,中原中也穿完最后一件外套之后他才慢悠悠的直起身来。


 


“我觉得中也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太宰治说。


 


“闭嘴,你想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死吗?”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裸着的身体,连揍他的兴趣都难以提起来。


 


“我说真的。”太宰治说,“中也呀。”


 


中原中也一挑眉,太宰治叫他的名字总是用那种让人遍体恶心的粘嘴巴式的叫法,明明两人之间就是隔简简单单的搭档关系,可是每当自己的名字百转千折的从太宰治嘴里绕出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却总感觉太宰治叫的分外动情,要不是他如此了解太宰治,恐怕也会像旁人一般觉得太宰治这家伙是喜欢自己,单靠名字的叫法就判断一个人的想法着实太过于搞笑,依据这种理论,太宰治恐怕是喜欢所有人的。


 


可太宰治偏偏是最厌恶这个世界的人。


 


“来当情人吧。”正当中原中也想着,太宰治突然这么说道。


 


中原中也戴帽子的手一顿,露出了在他被太宰治意外睡了之后的一个发自内心的惊讶表情,他盯着太宰治,想着如果这家伙露出一点开玩笑的神情自己就冲过去拧断他的脖子。


 


太宰治还是那副笑笑的表情,眼神空洞的让人发慌,中原中也的确是极少的不怕太宰治的人。


 


但是他也同样看不透太宰治。


 


“来当情人吧。”太宰治又重复一遍。


 


“你讲真?”中原中也有些懊恼的说。


 


“你不乐意?”


 


“你乐意?”


 


“那就先当三个月。”太宰治很是自然的躺在床上,“一百天。”


 


中原中也心里觉得好笑,他知道现在的小情侣流行些什么恋爱适应期和婚前适应期,却没想到情人还有适应期的,如果这是一个笑话,绝对是太宰治嘴里讲出的最好的一个笑话了。


 


前提是这得是个笑话,太宰治不笑,所以这不像一个笑话。


 


“凭什么?”中原中也冷笑。


 


“凭我。”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一定是觉得太宰治这个笑话真是讲的棒极了,否则怎么会笑着给答应了呢。


 


若单论床伴,太宰治绝对是最佳的不二人选,技巧丰富,体力充沛,精神饱满,皮囊漂亮,如果用马来比喻床伴,太宰治绝对是里头最上乘的一匹,但是若论情人起来,太宰治就显得远远的不够格,他能和中原中也彻夜的拼死纠缠,身体上的欢愉却并不能缓解俩人关系一丝一毫,太宰治只不过是挂着情人的名头堂而皇之的找一个短暂的固定床伴罢了,他在任何方面总是毫无温情可言,做完之后他也是毫无情面的清理完就走,在中原中也第二天醒来时走的干干净净,中原中也觉得要么是自己对情人的定义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太宰治就是一个混蛋,他讲了一个漂亮笑话,自己笑着笑着就成了里面的主角,被讲给下一个无知的姑娘听。


 


中原中也偶尔觉得有些恼,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吃亏,于是想想觉得就这样下去好像还不错,每次太宰治摸黑着过来摸黑着走,辛苦跑腿的是他不是自己,他也心里发自真心的夸赞着太宰治的机灵,不然他某一天改变主意了突然想掐死太宰治也不一定。


 


头个月就在社会契约论一般的调调中给过掉了,然后是第二月、第三月,中原中也偶尔醒来的时候看看日期,发现一百天的期限已经到了尾巴,他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掰着手指算着日子,这样的生活看似荒唐却也奇妙,两人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按理说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可是他和太宰偏生活的像个敌人,太宰治在床上像要将他贯穿致死,他狠狠的抓挠着太宰治的后背恨不得将他的皮肉给撕扯干净,虽说他们应该是情人,可是他们却更是一对敌人,有人问起他俩不经意间裸露在外的那令人脸红的痕迹,太宰治笑笑说,野猫抓的啊,中原中也白他一眼,也毫不示弱的说,野狗子给咬的。


 


中原中也将剩下的日子分的明确,甚至这段不堪时光之后的计划中原中也都已如数罗列完毕,可就是这一百天的倒数几天里的一个早晨,一向逃跑动作奇快的太宰治却蒙头睡到了大天亮,中原中也打着哈欠套上衬衫的时候却发现被窝里那个人依旧睡得安稳,他心里冷笑一声从床底掏出枪抵在太宰治的太阳穴上,食指指节玩味的在扳机上游弋着,还没等他想好,厨房里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呜呜声,烧的水开了,粥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他手忙脚乱的回厨房关了火,把粥给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太宰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是,杀他哪能这么容易呢,中原中也心想。


 


不过自己如果要杀他,或许真的挺容易的。中原中也放下枪,粥不知道是谁煮的,胆真肥,敢在自己这里煮粥,耽误了自己杀太宰治的一个好时机。


 


第二天太宰治倒是跑得快,但是动静也出奇的大,中原中也支着耳朵听太宰治一边小声骂着娘一边打着哈欠穿着衣服,显然是还没睡够的样子,中原中也心里发笑,太宰治困得神志不清,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门沿,中原中也听到声响一个没忍住,窝在被窝里就死命笑了起来,然后他听到卧室门口的动静一顿,刚刚准备走的人又嘟囔着折了回来,仗着力气大扯过被子倒头就睡,也不管中原中也在一旁一脸懵逼。


 


剩下的屈指可数的日子里太宰治一贯如此,中原中也也懒得再去赶他,既然刚开始说着做一百天情人,那就让这个该死的一百天赶紧寿终正寝,只是偶尔会生出一种自己和太宰治好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错觉。


 


床伴是马,情人是猫,爱人是狗,中原中也开始认真思考起太宰治的真实定位起来,最后得出结论,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于是在一百天的最后一天,中原中也抽了两根烟,心里措好了怎么跟这个神经病摊牌的措辞,然而这个神经病很是讨好的递给了他一根烟,然后支着身子笑眯眯的。


 


“中也呀。”太宰治开口,中原中也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准没好事,他都想好了,要是这个神经病想要延期,那是门都没有的,这回他真的要来真的,一枪爆了他的头,不带一点犹豫的。


 


“我跟你讲个笑话。”太宰治笑盈盈的。


 


中原中也挑眉,床笫之间的笑话无非就间接等于肉麻的情话,太宰治从来不吝啬于他的情话,这类话在太宰治嘴里从来都毫无营养可言。


 


可是太宰却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露出难得认真的表情,中原中也看着他的眼睛,太宰治的眼睛里面第一次有了东西,让人觉得亲切,但是中原中也此时却有些害怕看他的眼睛了。


 


太宰治你傻的吗,讲笑话是要笑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这不是个笑话。中原中也心想。


 


太宰治神色认真的看着中原中也,他清了清嗓子,中原中也没由来觉得有点紧张。


 


“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他说完率先大笑了出来。


 


——


 


双黑也是有一段恋爱期的。


 


那段时间俩人对外人毫不避讳相互之间的关系,人人见到中原中也都吃惊的大叫,您真的和太宰先生在一起了?中原中也点点头说是啊,很奇怪吗。


 


的确很奇怪,中原中也自己都觉得奇怪,奇怪自己居然能和太宰治相处的这么融洽,那天在太宰治半真半假的坦白之后他蒙了圈,太宰治笑完就跑,真他妈刺激。


 


他想,那是笑话吧。


 


然而第二天太宰治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他家门口,穿着睡衣,拖着一只行李箱。


 


“请多关照啦。”太宰治拍了拍懵逼在原地的中原中也,吹着口哨走了进来,把一个绷带玩偶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口哨声吹得更响亮了。


 


中原中也人生犯了三个错误,第一是答应了太宰当他情人,第二就是放太宰进了他的屋。


 


刚开始他还很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生活,太宰治实在太会闹腾,刚搬来的第一天就一边嚷嚷着中也的品味真差一边给中原中也家里来了个大翻修,太宰治刚丢出一个帽子中原中也就抢救回来一个,后面中原中也给惹得恼了,丢下怀里视若珍宝的帽子们,一下子把太宰治的整个行李箱打开了就往楼下垃圾车里倒,哗啦啦的甩出一箱子绷带,太宰治瞪大了眼睛,中原中也毫不示弱的给瞪了回去,于是中原中也精心挑选的家具和太宰治恶趣味的装修全给两人打了个稀烂,第二天两人鼻青脸肿的去家具城买家具的时候还互相指着对方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脸哈哈大笑,中原中也的伤势比太宰治轻一点,几天后就消了,太宰治脸上的伤愣是养了一个月,中原中也给太宰治上药的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嘴上还嘴硬着说你不是爱自杀么你的自愈能力怎么还这么弱鸡,太宰治就不说话,中原中也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他突然抬头叫中原中也把那个绷带玩偶拿过来给他抱抱。


 


于是接下来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和一个绷带样的玩偶饶有兴致的玩了半个小时,眯着眼睛回想起之前和自己在床上近乎撕咬的死去活来的太宰治,觉得人生真他妈是个狗日的东西。


 


中原中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入了热恋期,太宰治这个男人说来也奇怪,他明明可以温柔得溺人,先前他答应和太宰治做情人的那一百天里太宰治可谓是吃完就跑的霸王餐混蛋,中原中也的印象里情人是太过于暧昧隐晦的存在,却从没想到太宰治能杀的如此简单利落,硬生生的把情人用自身诠释成了固定419对象,但是自从他开了那个似真非真的玩笑之后,他似乎就变了个模样,他变得更神经病了。


 


最初中原中也觉得太宰只是变相找个借口延长百日情人的时间,晚上他都挺自觉地躺好了,太宰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原中也被他这发自真心的疑问呛的说不上来,他只能干瞪着眼大声喊着少废话你做不做来缓解尴尬,太宰治就笑,笑的蹲在地上,中原中也气急的站起来,太宰治只擦擦眼角的眼泪摆摆手说没事,然后走过去笑嘻嘻的搂住中原中也的腰。


 


然后就抱着睡了一晚上,真的就抱着。


 


从那以后太宰治这个神经病就开始缓缓渗透进中原中也的生活里面,中原中也在超市买菜的时候总是先想着太宰治喜欢吃什么,每次路过药店总要进去拎他个一卷绷带回来,自己的喜好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偏移与粘合,他偶尔会赞叹这螃蟹长的真他妈艺术,看到一根结实的房梁也开始忍不住心里算着这个房梁的最大承重,有次他路过一家精品店看到一个帽子精的玩偶,手舞足蹈的又蠢又丑,但他就是神使鬼差的买了回来,这间接导致了俩人吵了一星期的架,原因无非就是帽子宽绷带长绷带想绑在帽子上的破问题。


 


太宰治学会了吻他,从前太宰治虽然和他肌肤相亲,但从未有过除了活塞运动以外的任何亲昵举动,但是现在的太宰治特别喜欢吻他,悄悄的亲,光明正大的亲,在下属面前亲,在boss面前亲,隔着手机屏幕亲,对着镜子亲,有时候亲他的睫毛,有时候亲他的头发,更多的亲他的脸,太宰治的吻法很奇怪的,只是用唇瓣轻轻的摩挲着中原中也的侧脸,唇瓣上的纹路和低低垂下来的发梢都弄的中原中也心尖儿发痒,太宰治偶尔亲吻他的嘴唇,一般都是在事后他疲劳的快要睡去的时候,太宰治就会凑上来温柔的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印。


 


到了大冬天,太宰治被冷的发懒,中原中也大清早爬起来熬着粥,粥是昨晚就炖上的,他掀开锅盖,满意的看了看色泽,还没等多看两眼自己的肩膀就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得沉下去一块,太宰治裹着被子压在他的身上,他擦干净手想把太宰治的脑袋推开,太宰治却张嘴长长的啊了一声,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的舀了一勺粥直接送到太宰治嘴里,太宰治给粥烫的龇牙咧嘴,中原中也就笑,太宰治不服气,张开裹得死紧的被子就把中原中也一同裹了进去,中原中也挣扎了几下反而和太宰治一同摔在地上,被子被摔的散开,两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发着抖,中原中也刚想骂太宰治,太宰治就一脸浮夸的吃惊表情说,哎呀,这不是救了我一命的粥吗?趁着中原中也发愣的功夫,裹着被子就跑,中原中也反应过来去追,跟个三岁小孩似的跑了半个屋子,最后中原中也罚太宰治洗碗,太宰治哼着歌很开心的,中原中也在旁边玩手机,太宰治凑过来说中也你玩什么呢,中原中也伸手敲了敲太宰治的头说关你屁事洗你的碗去,末了想了想把手机收好之后挽了挽袖子走过去说算了我来我自己的碗我自己洗。


 


尾崎红叶偶尔会戏谑中原中也一两句,中原中也只乖乖的低头,像是早恋被父母发现的孩子,可是太宰治的反应很不同,他倒是很得意洋洋的接受尾崎红叶的戏谑,仿佛这是对他的夸赞,人人都道港口黑手党的双黑恋爱了,中原中也之前还惊异于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太宰治听到了却只笑笑,说,你们盼我们在一起盼了多久啊?


 


中原中也回想起那段和平的不像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时光,着实惊奇的让人忍不住发笑。


 


床伴是马,情人是猫,爱人是狗。


 


而太宰治是神经病。


 


——












至于之后太宰治就叛逃,那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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