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草莓口味

【双黑太中】宰式幽默00

轩辕氏汤圆:

*前篇01之前的时间线所发生的事情




@栗无 点的一言不合就开干




*时间线在太宰叛逃之前




*太宰先生亲身示范错误的表白方式之后后果会有多严重




中原中也翻身起来,坐在床沿边儿上,点着烟,裸着光洁的后背。


 


烟雾袅袅的升起,模糊了中原中也的视线,中原中也狠狠的啧了一口烟屁股,不耐烦的直接把烟头给丢在地上,看也不看那金贵的地毯。


 


这是最后一天了。中原中也心想,他又有点想抽烟了,不过刚刚那根是他烟盒里最后的一根,这让深夜突然悠悠转醒的他有些没由来的烦躁。


 


中原中也正烦躁着,一只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搁在了他的肩头,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


 


中原中也看也不看那手的主人,一句谢也不说就叼起了那根烟,一声打火机的脆响,白色不透的烟又重而缓缓的升腾而来。


 


太宰治的手绝不仅仅只有好心的递根烟那么简单,那灵活的过分指尖开始在中原中也的背脊处流连,不时的在背上的红痕处画着圈,中原中也的背向来都是敏感点,给太宰治的手指勾勾得差点没把烟给掉在地上,他不耐的回头瞥了床伴一眼,而罪魁祸首太宰治只是勾唇露出一个安然的笑容,仿佛他所做的都是心安理得的事情。


 


第二根烟也抽完了,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也必须开口了。


 


“我记得今天是最后一天...”中原中也开口说道,他从昨天一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昨晚的激烈纠缠之中还在想,太宰治不满于他的不在状态,很是恶意的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恨得中原中也心痒痒,要不是手脚都给顶弄的酸软没了力气,他准要把太宰治踹下床。


 


太宰治很是认真的坐直了身,他的眼眸里是少有的宁静,而不是一如既往的死寂,一个有经验的人能够很分明的分别出一潭死水和一潭静水的区别,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眼睛,把后半句话给生生的憋在了喉咙里。


 


该死,中原中也心里怒骂,该死。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太宰治的荒唐提议。


 


——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第一次发生在约莫三个月前。


 


酒精、烟和女人,汗水和血液的味道充斥在整个空气里,过多的人气味也过于的混杂,他喝了酒,太宰治也喝了酒,别在腰间的枪管在发烫,也不知道是谁先扯过谁的领子,谁先褪下了谁的长裤,在鱼龙混杂的人员和密集的人群中,他俩愣是一手抓住了对方,毫无剧本可言的来了一发,激烈的就像是要在床上将对方扼死。


 


中原中也第二天是先醒来的那个,他也是坐在床沿边抽着烟,散散睡气,顺便理理思绪。


 


太宰治是给他浑身的烟味弄醒的,他睁开了眼睛,没有像床笫之前的情人一般做出过分温情的举动,他就是安分的躺在床的另一侧,床很大,他和中原中也隔了老远,那只藏在绷带下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太宰治的皮肤苍白的让人害怕,于是他的眼神也连带的让人害怕起来。


 


“你第一次?”太宰治问道。


 


“嗯。”中原中也简单一点头。


 


中原中也不到十秒就已经接受了自己和太宰治趁着酒意来了一发的事实,说实话失身于男人,特别是一个自己恨得心痒的男人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中原中也也懒得想那些矫情事,平心而论一半责任还在自己,自己又不是女人,没必要为了一场419哭哭啼啼,现在的太宰治恐怕才是想要哭哭啼啼的人,中原中也想到这里看了看太宰治,太宰治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着他,眼神里茫茫的什么也没有。


 


人人都说太宰治有一双让人心悸的眼睛,唯独中原中也不怕。


 


中原中也掐灭了烟头,他揉了揉酸软的腿起身穿衣服,太宰治在问了一句中原中也是不是第一次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中原中也大大方方的在太宰治面前穿着衣服,一边想着太宰治昨晚到底是喝错了什么酒才会把他看成漂亮姑娘然后把他拉上床的,中原中也对于生理方面的需求没有太宰治那么频繁,他不知多少次被太宰治戏谑为冷淡患者,他也懒得解释,中原中也拿得起放得下,得得了失得去,没太宰治那么做作。


 


太宰治就躺在床上看着他换衣服,中原中也穿完最后一件外套之后他才慢悠悠的直起身来。


 


“我觉得中也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太宰治说。


 


“闭嘴,你想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死吗?”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裸着的身体,连揍他的兴趣都难以提起来。


 


“我说真的。”太宰治说,“中也呀。”


 


中原中也一挑眉,太宰治叫他的名字总是用那种让人遍体恶心的粘嘴巴式的叫法,明明两人之间就是隔简简单单的搭档关系,可是每当自己的名字百转千折的从太宰治嘴里绕出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却总感觉太宰治叫的分外动情,要不是他如此了解太宰治,恐怕也会像旁人一般觉得太宰治这家伙是喜欢自己,单靠名字的叫法就判断一个人的想法着实太过于搞笑,依据这种理论,太宰治恐怕是喜欢所有人的。


 


可太宰治偏偏是最厌恶这个世界的人。


 


“来当情人吧。”正当中原中也想着,太宰治突然这么说道。


 


中原中也戴帽子的手一顿,露出了在他被太宰治意外睡了之后的一个发自内心的惊讶表情,他盯着太宰治,想着如果这家伙露出一点开玩笑的神情自己就冲过去拧断他的脖子。


 


太宰治还是那副笑笑的表情,眼神空洞的让人发慌,中原中也的确是极少的不怕太宰治的人。


 


但是他也同样看不透太宰治。


 


“来当情人吧。”太宰治又重复一遍。


 


“你讲真?”中原中也有些懊恼的说。


 


“你不乐意?”


 


“你乐意?”


 


“那就先当三个月。”太宰治很是自然的躺在床上,“一百天。”


 


中原中也心里觉得好笑,他知道现在的小情侣流行些什么恋爱适应期和婚前适应期,却没想到情人还有适应期的,如果这是一个笑话,绝对是太宰治嘴里讲出的最好的一个笑话了。


 


前提是这得是个笑话,太宰治不笑,所以这不像一个笑话。


 


“凭什么?”中原中也冷笑。


 


“凭我。”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一定是觉得太宰治这个笑话真是讲的棒极了,否则怎么会笑着给答应了呢。


 


若单论床伴,太宰治绝对是最佳的不二人选,技巧丰富,体力充沛,精神饱满,皮囊漂亮,如果用马来比喻床伴,太宰治绝对是里头最上乘的一匹,但是若论情人起来,太宰治就显得远远的不够格,他能和中原中也彻夜的拼死纠缠,身体上的欢愉却并不能缓解俩人关系一丝一毫,太宰治只不过是挂着情人的名头堂而皇之的找一个短暂的固定床伴罢了,他在任何方面总是毫无温情可言,做完之后他也是毫无情面的清理完就走,在中原中也第二天醒来时走的干干净净,中原中也觉得要么是自己对情人的定义出了问题,要么就是太宰治就是一个混蛋,他讲了一个漂亮笑话,自己笑着笑着就成了里面的主角,被讲给下一个无知的姑娘听。


 


中原中也偶尔觉得有些恼,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吃亏,于是想想觉得就这样下去好像还不错,每次太宰治摸黑着过来摸黑着走,辛苦跑腿的是他不是自己,他也心里发自真心的夸赞着太宰治的机灵,不然他某一天改变主意了突然想掐死太宰治也不一定。


 


头个月就在社会契约论一般的调调中给过掉了,然后是第二月、第三月,中原中也偶尔醒来的时候看看日期,发现一百天的期限已经到了尾巴,他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掰着手指算着日子,这样的生活看似荒唐却也奇妙,两人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按理说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可是他和太宰偏生活的像个敌人,太宰治在床上像要将他贯穿致死,他狠狠的抓挠着太宰治的后背恨不得将他的皮肉给撕扯干净,虽说他们应该是情人,可是他们却更是一对敌人,有人问起他俩不经意间裸露在外的那令人脸红的痕迹,太宰治笑笑说,野猫抓的啊,中原中也白他一眼,也毫不示弱的说,野狗子给咬的。


 


中原中也将剩下的日子分的明确,甚至这段不堪时光之后的计划中原中也都已如数罗列完毕,可就是这一百天的倒数几天里的一个早晨,一向逃跑动作奇快的太宰治却蒙头睡到了大天亮,中原中也打着哈欠套上衬衫的时候却发现被窝里那个人依旧睡得安稳,他心里冷笑一声从床底掏出枪抵在太宰治的太阳穴上,食指指节玩味的在扳机上游弋着,还没等他想好,厨房里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呜呜声,烧的水开了,粥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他手忙脚乱的回厨房关了火,把粥给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太宰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是,杀他哪能这么容易呢,中原中也心想。


 


不过自己如果要杀他,或许真的挺容易的。中原中也放下枪,粥不知道是谁煮的,胆真肥,敢在自己这里煮粥,耽误了自己杀太宰治的一个好时机。


 


第二天太宰治倒是跑得快,但是动静也出奇的大,中原中也支着耳朵听太宰治一边小声骂着娘一边打着哈欠穿着衣服,显然是还没睡够的样子,中原中也心里发笑,太宰治困得神志不清,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门沿,中原中也听到声响一个没忍住,窝在被窝里就死命笑了起来,然后他听到卧室门口的动静一顿,刚刚准备走的人又嘟囔着折了回来,仗着力气大扯过被子倒头就睡,也不管中原中也在一旁一脸懵逼。


 


剩下的屈指可数的日子里太宰治一贯如此,中原中也也懒得再去赶他,既然刚开始说着做一百天情人,那就让这个该死的一百天赶紧寿终正寝,只是偶尔会生出一种自己和太宰治好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错觉。


 


床伴是马,情人是猫,爱人是狗,中原中也开始认真思考起太宰治的真实定位起来,最后得出结论,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于是在一百天的最后一天,中原中也抽了两根烟,心里措好了怎么跟这个神经病摊牌的措辞,然而这个神经病很是讨好的递给了他一根烟,然后支着身子笑眯眯的。


 


“中也呀。”太宰治开口,中原中也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准没好事,他都想好了,要是这个神经病想要延期,那是门都没有的,这回他真的要来真的,一枪爆了他的头,不带一点犹豫的。


 


“我跟你讲个笑话。”太宰治笑盈盈的。


 


中原中也挑眉,床笫之间的笑话无非就间接等于肉麻的情话,太宰治从来不吝啬于他的情话,这类话在太宰治嘴里从来都毫无营养可言。


 


可是太宰却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露出难得认真的表情,中原中也看着他的眼睛,太宰治的眼睛里面第一次有了东西,让人觉得亲切,但是中原中也此时却有些害怕看他的眼睛了。


 


太宰治你傻的吗,讲笑话是要笑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这不是个笑话。中原中也心想。


 


太宰治神色认真的看着中原中也,他清了清嗓子,中原中也没由来觉得有点紧张。


 


“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他说完率先大笑了出来。


 


——


 


双黑也是有一段恋爱期的。


 


那段时间俩人对外人毫不避讳相互之间的关系,人人见到中原中也都吃惊的大叫,您真的和太宰先生在一起了?中原中也点点头说是啊,很奇怪吗。


 


的确很奇怪,中原中也自己都觉得奇怪,奇怪自己居然能和太宰治相处的这么融洽,那天在太宰治半真半假的坦白之后他蒙了圈,太宰治笑完就跑,真他妈刺激。


 


他想,那是笑话吧。


 


然而第二天太宰治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他家门口,穿着睡衣,拖着一只行李箱。


 


“请多关照啦。”太宰治拍了拍懵逼在原地的中原中也,吹着口哨走了进来,把一个绷带玩偶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口哨声吹得更响亮了。


 


中原中也人生犯了三个错误,第一是答应了太宰当他情人,第二就是放太宰进了他的屋。


 


刚开始他还很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生活,太宰治实在太会闹腾,刚搬来的第一天就一边嚷嚷着中也的品味真差一边给中原中也家里来了个大翻修,太宰治刚丢出一个帽子中原中也就抢救回来一个,后面中原中也给惹得恼了,丢下怀里视若珍宝的帽子们,一下子把太宰治的整个行李箱打开了就往楼下垃圾车里倒,哗啦啦的甩出一箱子绷带,太宰治瞪大了眼睛,中原中也毫不示弱的给瞪了回去,于是中原中也精心挑选的家具和太宰治恶趣味的装修全给两人打了个稀烂,第二天两人鼻青脸肿的去家具城买家具的时候还互相指着对方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脸哈哈大笑,中原中也的伤势比太宰治轻一点,几天后就消了,太宰治脸上的伤愣是养了一个月,中原中也给太宰治上药的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嘴上还嘴硬着说你不是爱自杀么你的自愈能力怎么还这么弱鸡,太宰治就不说话,中原中也以为他生气了,没想到他突然抬头叫中原中也把那个绷带玩偶拿过来给他抱抱。


 


于是接下来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和一个绷带样的玩偶饶有兴致的玩了半个小时,眯着眼睛回想起之前和自己在床上近乎撕咬的死去活来的太宰治,觉得人生真他妈是个狗日的东西。


 


中原中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入了热恋期,太宰治这个男人说来也奇怪,他明明可以温柔得溺人,先前他答应和太宰治做情人的那一百天里太宰治可谓是吃完就跑的霸王餐混蛋,中原中也的印象里情人是太过于暧昧隐晦的存在,却从没想到太宰治能杀的如此简单利落,硬生生的把情人用自身诠释成了固定419对象,但是自从他开了那个似真非真的玩笑之后,他似乎就变了个模样,他变得更神经病了。


 


最初中原中也觉得太宰只是变相找个借口延长百日情人的时间,晚上他都挺自觉地躺好了,太宰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原中也被他这发自真心的疑问呛的说不上来,他只能干瞪着眼大声喊着少废话你做不做来缓解尴尬,太宰治就笑,笑的蹲在地上,中原中也气急的站起来,太宰治只擦擦眼角的眼泪摆摆手说没事,然后走过去笑嘻嘻的搂住中原中也的腰。


 


然后就抱着睡了一晚上,真的就抱着。


 


从那以后太宰治这个神经病就开始缓缓渗透进中原中也的生活里面,中原中也在超市买菜的时候总是先想着太宰治喜欢吃什么,每次路过药店总要进去拎他个一卷绷带回来,自己的喜好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偏移与粘合,他偶尔会赞叹这螃蟹长的真他妈艺术,看到一根结实的房梁也开始忍不住心里算着这个房梁的最大承重,有次他路过一家精品店看到一个帽子精的玩偶,手舞足蹈的又蠢又丑,但他就是神使鬼差的买了回来,这间接导致了俩人吵了一星期的架,原因无非就是帽子宽绷带长绷带想绑在帽子上的破问题。


 


太宰治学会了吻他,从前太宰治虽然和他肌肤相亲,但从未有过除了活塞运动以外的任何亲昵举动,但是现在的太宰治特别喜欢吻他,悄悄的亲,光明正大的亲,在下属面前亲,在boss面前亲,隔着手机屏幕亲,对着镜子亲,有时候亲他的睫毛,有时候亲他的头发,更多的亲他的脸,太宰治的吻法很奇怪的,只是用唇瓣轻轻的摩挲着中原中也的侧脸,唇瓣上的纹路和低低垂下来的发梢都弄的中原中也心尖儿发痒,太宰治偶尔亲吻他的嘴唇,一般都是在事后他疲劳的快要睡去的时候,太宰治就会凑上来温柔的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印。


 


到了大冬天,太宰治被冷的发懒,中原中也大清早爬起来熬着粥,粥是昨晚就炖上的,他掀开锅盖,满意的看了看色泽,还没等多看两眼自己的肩膀就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得沉下去一块,太宰治裹着被子压在他的身上,他擦干净手想把太宰治的脑袋推开,太宰治却张嘴长长的啊了一声,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的舀了一勺粥直接送到太宰治嘴里,太宰治给粥烫的龇牙咧嘴,中原中也就笑,太宰治不服气,张开裹得死紧的被子就把中原中也一同裹了进去,中原中也挣扎了几下反而和太宰治一同摔在地上,被子被摔的散开,两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发着抖,中原中也刚想骂太宰治,太宰治就一脸浮夸的吃惊表情说,哎呀,这不是救了我一命的粥吗?趁着中原中也发愣的功夫,裹着被子就跑,中原中也反应过来去追,跟个三岁小孩似的跑了半个屋子,最后中原中也罚太宰治洗碗,太宰治哼着歌很开心的,中原中也在旁边玩手机,太宰治凑过来说中也你玩什么呢,中原中也伸手敲了敲太宰治的头说关你屁事洗你的碗去,末了想了想把手机收好之后挽了挽袖子走过去说算了我来我自己的碗我自己洗。


 


尾崎红叶偶尔会戏谑中原中也一两句,中原中也只乖乖的低头,像是早恋被父母发现的孩子,可是太宰治的反应很不同,他倒是很得意洋洋的接受尾崎红叶的戏谑,仿佛这是对他的夸赞,人人都道港口黑手党的双黑恋爱了,中原中也之前还惊异于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太宰治听到了却只笑笑,说,你们盼我们在一起盼了多久啊?


 


中原中也回想起那段和平的不像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时光,着实惊奇的让人忍不住发笑。


 


床伴是马,情人是猫,爱人是狗。


 


而太宰治是神经病。


 


——












至于之后太宰治就叛逃,那已经是后话了。

【双黑太中】不谈恋爱谈老师

轩辕氏汤圆:

*数学老师宰x物理老师中




*标题又名谈恋爱不如看双黑谈恋爱




*鹅心










——




你们好,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两个老师。


 


首先是我学生生涯最喜欢的中原老师,我是在高一的时候遇见他的,他是我们的物理老师。中原老师哪都好,讲真,给他教到是我上辈子磕头烧香求来的福气,我也不知道我前世做了哪些个好事,居然能遇见中原老师。


 


话虽这么说,中原老师刚来我们班那会我还特瞧不起他,这不能怪我,全怪中原老师,要是你看见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穿着一身西装马甲的小哥站在班级门口,还戴着一个蛮拘谨的帽,看起来就像留洋回来的留学生,一身英伦气,任谁都不会觉得他是个老师的。我们班正闹腾着猜他是哪里来的转学生呢,上课铃一响,他就特自然的走进我们班,帽子一摘外套一放,很干脆的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中原中也四个大字,字倒是好看得漂亮,我们正感慨着这留学生的狂气呢,他就回头过来环视了我们全班一周,露出一个特淡的微笑出来。


 


当时我们班女生就炸了!事后她们都表示自己在这邪魅桀骜的眼神下只觉得自己要怀孕了,这并非是因为中原老师瞪谁谁怀孕,而是因为这人长得真真是太他妈好看了,噢,我之前的叙述有个错误,中原老师在门口我们看的不是很真切,只是感觉他应该是一个帅小哥,毕竟那腰身那直腿,好看的要让人羡慕死,但是他一走进我们班对我们笑的时候我们全班都沉默了,因为这小哥何止是小帅,那是真太帅了!他当时一个小笑够了多少魂儿走,真是数也数不清,我还算是比较矜持的,看见他都给小小的惊呼出来了。


 


中原老师看着我们只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说他从今以后负责教我们班的物理,我们班先是沉默,然后又炸一次。


 


这个very帅的小哥教物理?没毛病吧?你说他是插班生我都信了,看这年轻的哦。


 


这一下是真给安静了,我们之前还挺开心能有这么个帅小哥做同学的,但做老师反而有点不情愿,小哥帅是帅,但是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书教不是?这么年轻能带班,准有点不清不白的故事,然后有很一段时间我们全班都有点看不起他,我们总感觉他是走了关系的。


 


但是事实总是胜于雄辩,真相总会适时的过来扇你那么一耳光,中原老师给我们全班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们都懵了,谁知道这么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小哥,讲起课来特别带劲,跟个老司机似的,完全没有新老师的紧张和尴尬,谁能想到一点儿破烂的物理公式能给他说出花来?一个定律的来源他能引经据典追溯上下五代的历史,能讲个半节课还不带重复的,讲起题来更是顺顺畅畅一点儿都不卡,同学们都暗地里叫他学霸君,学霸君还要扫描等网呢,他却是真真切切的秒出答案,而且思路不带一点偏的,稳着呢,这时候我们全班才知道这个人是有真本事的,尤其是中原老师不但小脸俊,人也好的很,虽然平日里严肃的很,但是你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还会很配合的笑,偶尔还跟你绕,绕几句反而把你自己绕进去了,这时候他那张严肃正直的脸就会带上少有的微笑,都说无形撩妹最为致命,中原老师不自知,但我们全给撩了个翻,那会儿我们全班几乎都是他的迷弟迷妹,上节物理课跟吸了毒打call一样亢奋,弄得隔壁班的人全把我们班物理老师当邪教教主看。


 


中原老师胳膊肘喜欢往里拐,外界都觉得我们中原老师特别严肃特别凶,虽然也有人羡慕我们屋里老师very帅的,但也有人碎嘴说我们中原老师是新人,没经验还来带班,肯定走了关系,还传言中原老师和副校长尾崎红叶老师有那么一腿,那原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那些人还等着看我们班月考的洋相呢!当时我们班就给气得炸了锅,说实话中原老师教我物理,我这辈子物理都不用愁了,他的能力绝对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只是太年轻了给人瞧不起。我们正准备跟那些碎嘴的人撕一场的,没想到这话传到中原老师的耳朵里去了。


 


中原老师心大,笑笑也就过去了,我们也不敢提这事,生怕出什么差错惹老师不高兴了,但谁知道这世事无常的很呢,我们太宰老师知道了这件事。


 


说到太宰老师,就不得不说说他数理毒瘤的称号,据很久很久以前的前辈们所说,太宰老师以前是教物理的,当时他就已经是物理组的一大祸害,每次月考逢他出题,整个年级得死一片,几个尖尖生也给虐的心疼到无以复加,但偏偏校领导又喜欢他,总是让他给出压轴题,他的思维又浪又跳,物理组的老师都没几个能打包票说自己能跟上他的,据说能跟的上的就一个人,但这另一个毒瘤已经没人能说出名字来,如今太宰老师到了数学组,就连当初他出的题到底多难也没有人能说个准,知道这些猛料的人都飞在世界各地呢,我们只知道太宰老师在物理组待得发霉,闲得无聊就申请调到了数学组,正好教我们班的数学。


 


给太宰老师教到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糟心,太宰老师长得挺俊,是个女孩儿就该暗恋他个一次,但是他这人特不正经,虽然他该上的课还是好好上,但是只要下课铃一响,要让他多待一秒他都不乐意,晚修干脆不来,每次都拉隔壁国木田老师和中岛老师顶班,自己不知道到哪浪的开心呢,不过自从他来了数学组之后出题倒收敛了,没都市传说的那么惊为天人,我们就权当物理组的太宰老师是个笑话,笑笑就过去了,反正太宰老师现在教的挺好。


 


哎一说到太宰老师这话题就容易飘!我之前不是说到那些流言给传到太宰老师耳朵里去了吗?太宰老师虽然是数学组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我们中原老师特别不顺眼,诽谤中原老师的话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居然特高兴的把这话当笑话讲,还特地跟我们解释说:


 


“都被那小矮子的娃娃脸给骗了吧!他都快有三十五了!比我还大两个月!”


 


对不起我们集体选择性失聪间歇性智障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中原老师!那可是中原老师啊!三十五!啊?您能不能看看他那张插班生的脸再讲话?这得多童颜啊?我们集体不相信这个事实,太宰老师眉毛一挑说不信去问那个小矮子啊,然后我们就问了。


 


然后美梦就碎了,稀里哗啦的。


 


面对我们的追问,中原老师很是心不在焉的说:“是啊,莫非你们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我们才知道中原老师是学校的老教师了,的确是学校的扛把子,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中原老师居然也是物理组的一大毒瘤,据多年的学长学姐说,中原老师曾经和太宰老师关系好得很呢,那虐倒一片的小卷卷有一半是中原老师的功劳,校方特别喜欢用这俩人的试卷煞优等生的娇气,中原老师和太宰治老师的卷子你若是能及格,据说是能得到中原老师的夸奖的。


 


可能后面校方也觉得这俩人太毒了,让中原老师去交流学习去了,中原老师被调到不知哪个大城市,和别的学校的老师搞了交换,约莫着四年没回来教书,也难怪他一回来我们都把他当新老师,四年了,他教的学生都给毕业一轮了,也难怪太宰老师现在出题毒不起,感情是就他一个人他想作也作不了妖,而并非他真心悔过了之类的。


 


事已至此我们都认了,三十五就三十五吧反正中原老师千秋万代童颜千年青春不老,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吗中原老师还年轻的很呢!我们全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该迷妹的时候就迷妹,不带一点含糊的,谁知道这事后边会变得恁糟心呢?有一句话说得好,什么事只要扯到太宰老师,千万别指望这事能轻易结束,全他妈是放屁。


 


刚开始我们全跟瞎了一样的,没一个看出来太宰老师跟中原老师有那么点渊源,不过平心而论,我们瞎是一方面,太宰老师和中原老师太过于心机就是另一个主要原因了,按理说中原老师和太宰老师同带一个班,怎么着也得碰上个面吧,可俩人的时间就跟算好似的,即使数学物理课给课表捏在一起,他俩在我们面前愣是一个照面都没打过,弄得我们全班都以为这俩不认识呢,可是自从这次流言之后这世界似乎就变了个样子,假如中原老师之前有定语修饰,那一定是“高岭之花一般的”,然而这个定语成立的前提条件是太宰老师得离他百里开外。


 


还是先说回流言吧,太宰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极为令人担忧的状态,换而言之就是这人病的更重了,本来平时里上课他就狗,一个海伦公式能给他说到整个欧洲史,精通得仿佛欧洲是他家后院的一个村,如果这个时候你觉得他只是一个热爱历史的数学老师,那么你还是远远不够太宰,太宰老师永远都能背离他数学老师的人设跟你天南地北到处撒网,文能时事政史,理能化反量物,能哲理思辨,精理工电气,通大小语种,明定律公理,总之你根本不知道他都这么屌了来这里教书到底是图个啥。


 


平常里太宰老师狗就狗吧好歹还算认真负责,也是踏踏实实的把我们班的数学给拔得老高,月考成绩差点把隔壁的国木田老师气得摔眼镜,总之太宰老师虽然又迷又狗,但是他又帅又屌,我们还都挺崇拜他的,但是自从这次流言之后太宰老师的狗就越发进益炉火纯青更上一层楼了,他在每次上课惯例的五分钟瞎扯之后,居然加上了日常黑中原老师这一项,从此以后每次数学课就变成了前半段政史地后半段物化生,中间按他的心情随机穿插数学和黑中原老师不等,对的,我们班的数学课就是这么多姿多彩。


 


我们班全班都是名副其实的中原厨,按理说太宰老师这么放肆我们怎么也该闹那么一闹,但是太宰老师黑的挺有分寸,男神的黑历史谁不想听?我们都深刻的向自己中原厨的身份道了个歉,然后全都一溜刷刷的向太宰老师刨根问底,太宰老师也乐意讲,他讲完还要向我们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总结来总结去就仨字,矮、蠢、丑,然而太宰老师每次议论完之后都要特惋惜的一摇头,嘟囔着这矮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一类的话,我们当时年轻没听出这话里的味道出来,现在想想,真的,年轻真好,天真真好。


 


有一次太宰老师提前十分钟讲完了试卷,他正捉摸着接下来讲什么好呢,我们就瞎起哄让他讲讲中原老师,他当时心情特好,出奇的没有瞎扯什么黑历史,而是说,你们猜那小矮子当初有多牛逼?


 


我们七嘴八舌一通乱猜,太宰老师都摇头,我们追问下文,太宰老师竖起一根食指,很是神秘的笑了笑。


 


“当年这个小矮子可牛逼了,才高二就被老师当成老师来看,校领导有留他留校当老师的意思,就支使他去监考高三乖宝宝们的期末考试,他监考也是很有意思,对考生看都不看一眼的,自己自顾自的拿了一张多余的卷子就做了起来,把自己的卷子合着一起交了上去,结果他就是那考场的第一名。”太宰治老师笑眯眯的说。


 


“太宰老师你怎么知道的?”惊叹之余我们中有人这么问道,的确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们很久,天知道太宰老师是从哪扒来中原老师这么多黑历史的,小至穿开裆裤大到喝醉脱衣狂奔这些事儿都知道,详细到我们都怀疑中原老师就是另一条化了妆砍了腿的太宰老师了。


 


太宰老师依旧笑眯眯,他很是随意的一挥手:“因为当时我就是在那个考场考试的啊。”


 


我们正准备穷追不舍的继续问下去呢,这样下去可是不得了的猛料,奈何下课铃早已响起,偏偏今天睿智的中原老师没算好时间,好死不死的提前来了会儿,刚进班门口就看见站在讲台上笑得开心的太宰老师,不是我夸张,中原老师当时那表情瞬间跟挂了屎一样的,他转身就要走,但是太宰老师出声叫住了他。


 


“中也你先别走,你那帮小兔崽子想听你高中的事儿呢。”太宰老师笑着说。


 


“你是老师还是记者?没事就走开好吗我还要上课。”中原老师居然很听话的站在班门口,但是一直没带上好脸色。


 


“你就讲讲,讲了我就走。”太宰老师说。


 


“我不讲你就不走?有种你别走?”中原老师没好气的说。


 


“那我就旁听,反正我待会没课,正好我也好久没听中也你讲课了。”太宰老师的语气居然带上了他妈一点撒娇的感觉,我们全班都盯着太宰老师,我日这人谁啊?这人真的是那个帅到牛皮哄哄的太宰老师吗?你今天是不是穿错人设了啊?恰好今个儿隔壁中岛老师挺邪魅,你俩是不是换剧本了?


 


“…”中原老师沉默半会,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很自然的走上了讲台,走到太宰老师旁边,看着我们齐刷刷的目光,叹了口气:“你们想听什么?”


 


“我刚刚讲到你高二监考高三那会儿呢,当时你拿了高三年级第一,记得不?”太宰老师适时的提醒道。


 


“要你多嘴。”中原老师白他一眼,转过身看向我们,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我记得当时我被拉去监考,我挺不乐意的,正好旁边放着多余的卷子,我就拉过来顺手写了点,无聊嘛。”


 


噢无聊做张卷子,无聊考个年级第一,很可以嘛中原老师,这无聊简直无聊得强无敌。


 


“重点是你们太宰老师也在考场上。”中原老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什么都不干,卷子发下去之后只发呆,就傻呆呆的看着讲台傻笑,我在讲台上坐着正想着题呢,抬头就看见这个人笑得宛若智障,我当时就想,他是不是饿傻了,要不要送他斤卷子吃吃?”


 


“这个是你的臆想,我并没有傻笑。”太宰老师立马辩驳道。


 


“你讲还是我讲?”中原老师无情的打断了太宰老师的说辞,太宰老师立马缩了缩脖子,很怂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几十分钟前那个在数学课上把中原老师黑成花黑出艺术的人就是这个怂逼。


 


“当时我就觉得这人有病了,最后这人整场考试交了白卷,全科零分,不知道他看着讲台在傻笑个什么,讲台真有那么好看?你能看出花来?”讲到这里中原老师又白了太宰老师一眼,太宰老师怂怂的塌着肩什么话都不说,好在中原老师也就只看他一眼,自顾自的继续讲了起来:“这还没完,特别气人的是我大学入学第一次测验,他成了我的监考官,你说这个全科有勇气都交白卷的人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只是那一次交了白卷。”太宰老师补充道,“倒是你,当时看见我监考你,什么话都不说,先翻白眼,写完之后就睡,我好歹也是你的监考官,你稍微尊重我一下啊。”


 


“哦,要是有机会你还监考我,我会带火锅进去吃的。”中原老师冷笑两声,“倒是你,整场一直在我旁边晃悠,你就真觉得我是作弊那种人是吧。”


 


“中也你太厉害了,没办法嘛,我也挺想监考你的,但是同级生不能相互监考,谁叫中也你要跳级。”太宰老师摊了摊手,很无辜的。


 


“是谁怂恿我跳级的,谁怂恿我转系和他一起学物理的,谁自己心里明白。”中原老师说,“话都讲完了,上课了,您老能不能麻溜的出去了?”


 


太宰老师耸耸肩,对我们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把双手插到风衣口袋里就往外走,中原老师双手抱胸冷冷的哼着不理他,太宰老师走到门口之前还是安分的,他刚一出班级门口突然变了个画风,很是欢快的挥着手,讲真我们不是中原老师都有点想揍他。


 


“中也——!回去记得帮我备课哦!”太宰老师笑得很欢快的,然后撒丫子很快的一溜烟跑了,只剩下站在讲台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中原老师。


 


“别管他,上课。”中原老师冷着脸说道。


 


然后太宰老师就很不幸的做了一节物理课的例子,什么自由落体啊,高空抛物啊,类平抛运动啊,全他妈是太宰老师跳楼,太宰老师被车撞,太宰老师上吊,一节课下去太宰老师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最后中原老师的一道太宰被小球撞到离心运动的题还没讲完就下课了,中原老师不是拖堂的人,于是太宰老师大概的确是在光滑轨道上圆周运动没个完。


 


今天这课上的不得了,这是太宰老师和中原老师在我们面前第一次对着肛了这么久,说来也奇怪,中原老师高冷的从来不提任何人,一提到太宰老师就来劲,仿佛全世界都是太宰老师一样,瞅谁谁是太宰老师,而太宰老师平日里黑中原老师黑的不亦乐乎,一在中原老师面前又怂又可怜,话都不敢插一句,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而且太宰老师还只叫中原老师叫中也,这称呼腻味儿的,太宰老师你中原老师黑的身份行不行啊?


 


当天晚上是数学晚修,我们全班没几个指望太宰老师会来的,班里照旧是猜拳猜今天来的是国木田老师还是中岛老师,结果上课铃刚响,一双大长腿就出现在班门口,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一直不熟的中原老师和太宰老师说上话了吵上架了还在一起回忆了美好的又甜又腻的学生生涯,这还不算。


 


太宰老师他居然来上晚修了!


 


他居然来上晚修了!


 


他怎么来上晚修了!


 


国木田老师和中岛老师终于给您给玩死了吗?


 


太宰老师很是自然的走进了班里,我们班一阵瞎起哄,毕竟自从开学就没在晚上见到过活的太宰老师,太宰老师拉了张椅子,坐在讲台旁,对我们努了努嘴。


 


“今天你们中原老师说,我再偷懒他就不帮我备课。”太宰老师对我们疑问的表情笑了笑解释说,“你们就自习吧,有问题上来问,没问题乖乖做题。”


 


真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狂浪跳如太宰老师终究也有遇到命中魔星的一天,一瞬间我们不由得对中原老师肃然起敬,中原老师在我们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伟岸的了起来。


 


个屁。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都那么听对方的话的!太宰老师你为什么连人家小时候穿开裆裤跑到隔壁女孩子家耍流氓的事情都知道的!你俩还是一个高中?一个大学?还为了你跳级为了你学物理系?


 


你俩能不能好了?


 


这晚修还没上一会儿又热闹了起来,事情起因是有位同学去问太宰老师一道数学题,按理说应该是小问题,太宰老师可是狂妄到宣称到没有题能难倒他超过五分钟的人,他还有自己一套说辞,他说数学考试,五分钟用来想思路,十分钟用来运算,十五分钟用来验算检查,剩下的一小时半就是调戏监考老师的时间,鬼知道他是怎么这么熟练的,总之他狂得很。


 


不过太宰老师说这话确实有他的资本,他也够厉害,“f(太宰)=最强”一直是但是我们班的名言榜第一位,然而今天强者如太宰老师也在阴沟里翻了次船。


 


那位同学问他的题。


 


他说他不会。


 


那同学正惊呆着呢,太宰老师却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我还有外援呢,说着很麻溜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嘟——”电话接通。


 


“傻逼太宰你有病吧不好好上课又要干什么?”清冷的男声。


 


噢。我们实力冷漠,中原老师的声音啊,感情您这题还是真的不会,不然也不至于请中原老师了是吧?


 


“中也中也救我!”奥斯卡影帝太宰老师一脸慌乱,“我有一道题做不出来了,你给我想想!”


 


“滚,你自己想。”中原老师冷漠的说,过了会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记得你教案里都有答案的,你不懂看啊?”


 


“我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我看答案嘛…”


 


“那你男人的自尊心就允许你找我???”


 


太宰老师陪着笑哄了几句,那语气宠得跟哄宠物似的,他对我们比了个眼神关了免提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然后两节晚修都没回来。


 


这电话打的无敌强,你们两个也是无敌强。


 


本来我们以为这事就算了,谁知道第二天接着来,物理课全部都是太宰老师来上,数学课则是中原老师一脸平静的走进来,他俩居然讲的挺好,第三天最后一节中原老师的课,太宰老师一直在门外等着,穿的那叫一个青春靓丽,牛仔裤帆布鞋,完全不像三十四的老男人,一看就是要去约会去的,一向认真负责的中原老师居然还提前五分钟下课,按着帽子就和太宰老师肩并肩走了,然后还有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这故事像是突然换个作者一样,如果说之前是史诗级灾难片那现在就是校园九块九言情,还是那种特俗特腻歪的。


 


行行行,知道你俩情同手足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了,但是这是学校,你俩注意点好不好。


 


有天中原老师和太宰老师双双请假,不知道到哪双宿双飞去了,我们班生物老师与谢野老师就顺便帮这俩王八犊子看班,这个女老师看着我们一脸懵逼愤愤不满,笑了两声说你们还算幸运的,大大前年那届,太宰和中原还一起在物理组的时候,那才瞎眼睛呢。


 


“现在他俩已经很收敛了。”与谢野老师玩着指甲说,“你们不要担心,过几天这两个人就会正常起来的,小别胜新婚嘛,总该让人有点空间。”


 


我们点点头,纷纷表示


 


我们想听物理组的太宰老师和中原老师究竟有多鹅心。


 


与谢野老师听了笑笑:“好啊,反正学校占你们假期讲试卷,估计你们也没心思听,那我就跟你们讲讲。”


 


“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太宰还在物理组,学校每次分配带班名单的时候这俩人名字都是一起的,明明俩人都是物理老师,但是只要其中一个人教一个班,那么那个班就会得到两个物理老师,谁来都不说跑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后面干脆就直接把他俩名字放一起得了,后面中原出差回来,太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突然跑去数学组了,把你们中原老师给气了个半死,有好几个月才消了气,也不知道太宰用了什么招。”也谢野晶子说,“俩人关系还是以前好,那会儿你们还能看见他们穿错外套,那样子可逗了。”


 


等等等等穿错外套,这事儿的发展怎么回事,这,这不对吧。


 


我们全班都惊呆了,小手举得跟小树林似的,与谢野老师瞄一眼就知道我们想问什么,毕竟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的,她很是得意的笑了一声,仿佛在嘲弄我们之前所有的天真和善纯。


 


“傻孩子们,你们还真以为这两个人是兄弟啊。”


 


“他俩大学刚毕业就扯证了。”


 


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痛苦,其中求不得最为令人憔悴,所谓衣带渐宽终不悔,但那人终将在灯火阑珊处,求不得便算了。


 


他俩几个意思?


 


我男神和我男神在一起扯证了?


 


一下失恋两次,这料也是够猛的。


 


我们全班哀嚎一片,与谢野老师在讲台上笑着我们,有那么好笑吗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们这届不行!”与谢野老师笑着说,“往届的学长学姐们都是自己挖出来的!你们这届不行!”


 


被几番炮轰之后还要加上心爱的女人的实力嘲讽,心好累,不会再爱了。


 


这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那两个祸害才跑回来,估计是久别重逢度蜜月去了,开心哦,幸福哦,你们两口子甜蜜哦,狗粮都不够吃了求求你们行行好,狗狗这么可爱为什么要伤害狗狗。


 


好在这两个人和好如初之后也没有之前那么鹅心了,太宰老师也跟我们坦言他其实就是想和中原老师光明正大的带一个班才申请调到数学组的,他说完还要求我们保密,呵,你这男人就这么作,早说早发狗粮还不好吗非得等到我们全员中原推您才摊开来说,这就和您带着中原老师去相亲末了才说这人是我媳妇一样恶劣啊!


 


两人最后一次给我们发狗粮是在高三毕业的聚会上,鬼知道我们是怎么在这俩人的狂风暴雨中存活下来并且还考了好几个好家伙出来的,聚会上面离别在即,中原老师就多喝了点酒,醉的跟那什么样,太宰老师扶着中原老师笑着说你们先好好玩,我先带中也回去了,谁知道喝醉的中原老师搂过太宰老师就亲,太宰老师被他亲的都摁在了墙上,手还很自然的摸上了中原老师的小细腰,拍了拍中原老师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说,别在外面,孩子们还看着,中原老师醉呼呼的嘟囔一句有什么关系,太宰老师笑了笑,然后摁着中原老师的后脑勺也亲了上去,亲的那叫一个激烈。


 


我们都很自觉的该转身的转身该散的散,这两人谈恋爱,我们都是没眼看的。


 


有他俩在还谈什么恋爱啊,谈恋爱,他妈还不如去学习。


 


——END——